「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能對菊長老和鬼長老這種封號斗羅等級的強者起作用的仙品,應該很珍貴吧?」胡列娜開口道。

「確實珍貴。」夏天靈微微一笑,環顧四周,「不過剛好夠每人一株,人人有份。」

眾人面面相覷,隨後幾乎每個人的目光都變得灼熱了起來,呼吸也變得粗重。 陳玄順着羅美鳳的目光朝着飯店外面看去,瞧著那個走進飯店的女人,他臉上的神情一愣,這娘們怎麼跑到天/朝國來了?

此刻走進飯店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太陽帝國的公主神月晴雪!

「小冤家,就是這個女人,最近幾乎天天都來我們店裏,一坐就是大半天的時間。」羅美鳳看着走進飯店的神月晴雪,對陳玄說道。

「居然是這個女人!」陳玄玩味兒一笑。

聞言,羅美鳳有些詫異的看着他,問道;「小冤家,難道你認識她?該不會是你在外面交的女朋友現在找上門來了吧?」

越想羅美鳳越是覺得有這種可能性,而且這女人不管是身材容貌,還有那高貴的氣質,絕對屬於頂尖級別的大美女,幾乎可以說沒有男人能擋得住這種女人散發出來的致命誘/惑。

陳玄在羅美鳳的美屁上拍了一巴掌,翻著白眼說道;「瞎想什麼了?這女人是太陽帝國的公主。」

「太陽帝國的公主!」羅美鳳驚呼一聲。

不過陳玄這時已經走了出去,神月晴雪突然來到了天/朝國,而且還來到了他這裏,並且不止一次,陳玄很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神月晴雪的到來,也是第一時間引起了店裏面不少客人的注意,畢竟,像這種級別的大美女那可是很少見的,特別是那一抹與生俱來的高貴感,以及冷艷氣質,就如同天生的女皇一般,讓人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種想要去征服她的感覺!

「好漂亮的女人,單從容貌來看和老闆娘她們這些大美女完全不相上下,不過這高貴的氣質完全可以完勝老闆娘等人!」

「這女人這幾天我都在飯店裏面見過,幾乎天天來,而且一坐就是很長的時間,沒想到今天又見到了!」

「嘿嘿,我就是為了看這位大美女才來的,可惜這位美女冷得很,面對任何搭訕都不假辭色。」

「這女人怎麼又來了?」穆雲姍三人也看到了神月晴雪,事實上這幾天她們在店裏都見過神月晴雪,對如此漂亮的女人印象自然很深。

不過就在穆雲姍三人打量著神月晴雪的時候,只見陳玄這時已經朝神月晴雪走了過去。

「這小子想幹什麼?難不成想搭訕這位美女?」

「切,這小子雖然長得人模狗樣的,不過這位美女的眼光可是很高的,最近這幾天前去搭訕的人都吃了閉門羹。」

「嘿嘿,看着吧,這小子很快就會灰頭土臉的被轟走了。」飯店裏面的人一臉戲謔的看着陳玄。

見到這一幕,穆雲姍三人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該死的大色/狼,見了美女就腿軟的貨色,那邊才剛剛結束,這邊又開始釣上了,而且還當着我們的面兒,老娘實在忍不了了……」

「雲姍妹妹,別衝動,這麼多人了,總得給這男人留點面子吧。」古若雲急忙安撫著穆雲姍。

此刻,神月晴雪也看到了朝自己走過來的陳玄,這讓她那冷艷的臉上閃過一抹精光,事實上她來到天/朝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一開始都在其他地方,最近才來到的東陵,之所以沒有主動去找陳玄,而是來到這裏,誰也不知道她有什麼目的?

「呵呵,公主殿下,看來我們很有緣啊,在這茫茫人海居然又相遇了!」陳玄一臉微笑的在神月晴雪的對面坐了下來,笑眯眯的說道。

「很有緣嗎?」神月晴雪淡淡的看了眼對面這個男人,對於這個男人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自己這個太陽帝國公主,即便到了現在她心中都還十分介意。

見到這裏,周遭的眾人一愣,我擦,那位高貴的冷艷美女居然沒把這小子轟走?

霎時間,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這貨的身上。

陳玄聳聳肩說道;「難道公主殿下不覺得很有緣嗎?而且貌似這緣分還是公主殿下主動撮合的吧?不然你怎麼跑到了我的地盤上,而且還一來就是好幾天,一坐就是大半天的功夫,難不成公主殿下是故意在等我?」

「你想得美。」神月晴雪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究竟是我想得美,還是我想的對,這恐怕就只有公主殿下自己清楚了。」陳玄攤了攤手,繼續說道;「不過不管怎麼說,公主殿下來者是客,想吃什麼隨便點,今天我請客。」

神月晴雪淡淡道;「不必了,你我並不是很熟,沒必要搭上這份人情。」

「不熟嗎?」陳玄上下打量了神月晴雪一眼,雙手交叉在胸/前笑眯眯的說道;「公主殿下難道忘了在皇宮的那一夜?」

「你……」神月晴雪眼神一冷。

「看來公主殿下還記得。」陳玄咧嘴一笑,不過他也不在繼續兜圈子,說道;「作為太陽帝國身份尊貴的公主不在太陽帝國好好待着,反而跑到我這裏來,娘們,我有點懷疑你故意接近我的目的,說吧,到底憋了什麼屁?能放就放出來。」

「哼,你是不是太自我感覺良好了,你憑什麼認為我是在接近你?真以為這世上所有的女人都想往你這位可以斬神的男人床上爬?」神月晴雪冷笑道。

陳玄指了指這家飯店;「娘們,別告訴我你天天往這店裏鑽是真閑的蛋/疼。」

神月晴雪淡淡道;「我去什麼地方,我在什麼地方這都是我的自由,貌似與你並無多大關係吧?難道我出現在這裏就是對你別有目的?」

陳玄老實的點了點頭;「爺們還真就是這麼自戀的認為的,公主殿下,該不會是你家那位明皇還想着讓爺們給他做女婿吧?這可要不得,咱這天/朝好男兒怎麼也不能便宜了你們太陽帝國吧?」

「無恥、自戀、不要臉……」神月晴雪實在是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男人。

「嘿嘿,多謝誇獎。」陳玄邪邪一笑,他上下打量著神月晴雪說道;「不過如果公主殿下千里迢迢來到天/朝國真是為了這事兒的話,確實令人感動,我或許也可以考慮一下。」

「考慮什麼?做我太陽帝國皇室的女婿?」神月晴雪冷笑道。

陳玄搖了搖頭,說道;「公主殿下想錯了,我只是考慮納個妾而已!」

。 吉特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隨後有些疑惑地:「雲霞的戰力不強,是因為雲華遭到雲族責罰,她才遞補成為護法之一。雲霞應該不是你的對手,你怎麼會被她所傷?」

南笙坦白地:「我們所遇的地點是在呂府內,雖然當時雲族人佈下了結界,但我還是怕我們的戰鬥會傷到呂家人,所以一直忍讓退避,才會被她所傷……」

吉特輕輕點頭:「說到底你去探望了呂志文,還為了保護他,不惜讓自己受傷,對吧?」

南笙看着已經呈現怒意的吉特,點了點頭:「是,主人說的都對,事情就是這樣。」

吉特陰狠地:「你倒是回答的乾脆!南笙,進入超能交易所,我們交易的時候,已經有過約定,你不可以再接觸呂志文。你現在卻違反約定,還招惹上了雲族人,險些暴露超能交易所的所在。該受什麼樣的懲罰,你是知道的!」

吉特的觸手伸出,手心裏燃燒起了火球,怒視着南笙,就要將火球放出,對南笙進行烈焰灼身的懲罰。

南笙坦然地看着面前的吉特,毫無懼怕閃避的念頭,其實從決定去看望呂志文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想到了有可能要遭受的懲罰,現在真的面對,她內心也是十分的坦然,知道這都是自己必須要承受的。

站在水晶石前的江離,擔心地看着南笙,他很清楚吉特的脾氣性格,他最痛恨的就是背叛和違抗他的指令。南笙不但都做了,而且現在還沒有一點求饒的態度,吉特恐怕已經是暴怒到了極點,南笙接下來肯定是要承受痛苦的懲罰了。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出乎了江離的預料。吉特看着南笙坦然的樣子,短暫遲疑后,卻忽然收起了火球。

吉特擺了擺手:「算了。畢竟這三年的時間,你還是為我做成了很多的生意,收集了很多的超能和天賦,也算是立下了大功。而且,雲族人要挾你的時候,你也沒有選擇和他們合作,對我倒戈一擊。即使自己受傷,也極力保護這裏沒有暴露。這一切都證明你對我很忠心,看在這一切的份上,這次我就不責罰你了。」

南笙沒想到吉特竟然就這樣輕易地放過了自己,但她還是保持着禮數,向吉特施禮致謝:「多謝主人免除對我的責罰。」

吉特將手一擺:「先別急着謝我,我只是說不責罰你。但是我絕對不容許今天這樣的事情在發生。看來,要想讓你徹底地斷絕對呂志文的感情,只有讓他離開人世才行。」

聽到吉特要去傷害呂志文,南笙立刻緊張了,着急地阻攔著:「不可以,當初我進入超能交易所的時候,你答應過我不會再傷害志文。」

吉特冷笑:「是你先違背了諾言,現在卻還要求我繼續信守約定,難道我們的約定只是用來約束我的嗎?」

南笙一時語塞,這件事的確是自己失信在先,的確怪不得吉特。她現在內心十分後悔自己沒能控制住情緒,去偷看了呂志文,卻反而又給他惹來了麻煩和危險。

江離此時也才明白,吉特所謂的免除對南笙的懲罰,其實只是免去了她肉體上要承受的痛苦。但傷害呂志文才是直接摧殘南笙心靈的懲戒,這遠比烈焰焚身帶來的疼痛要強烈百倍。

江離擔心地看着南笙,不知道此時的她,會有什麼樣的辦法或對策來消除吉特對呂志文的的傷害……

南笙明白,要想讓吉特改變主意,自己必須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她着急地向吉特哀求着:「我們再進行一次交易,我要你保證呂志文不受傷害,一生幸福。我也保證,再不去見他,和他有瓜葛。」

「交易?」吉特冷笑起來,「你整個人都已經交易給我,你還有什麼能拿來做這次交易的東西?除非,你願意用你比金石還堅定的感情來交易。」

南笙微微一愣,吉特提出的交易條件,讓她十分詫異:「情感,這也可以交易條件嗎?」

在南笙的認知中,吉特一直要求她收取的都是超級的能力,又或者是過人的天賦,她從來沒有想過,情感竟然也可以成為交易的條件。

吉特向南笙做着解釋:「人類的情感,喜怒哀樂憂恐思,其實也是大腦波動所帶來的變化,也可以對封印的大腦構成一定的刺激。你對呂志文的情感無比的堅定,這種刺激的力量也會很大,所以可以具備交易的資格。」

「如果我把情感交易給你,你會保證不傷害志文,而且讓他擁有幸福嗎?」南笙有些不放心地向吉特詢問著。

「我可以保證,不過我也要提醒你,交易了情感,你也就變成了冷漠的機器。從此,你不可以再對呂志文有任何投入感情的行為和念頭,哪怕是思念,也會讓你遭到錐心之痛的懲罰,直到你內心的情感消除才能減緩。至於其他人,過分的親近,也同樣會觸動你的錐心之痛,你明白了嗎?

聽了吉特的解釋,南笙陷入了沉思。她倒不是怕什麼錐心之痛,只是這種交易,要連對呂志文的思念都剝奪,這等於是奪走了支撐她的最後一根支柱。

但最終,她還是選擇了接受,不能相思,總比呂志文受到折磨要好得多。為了呂志文不受傷害,可以擁有幸福,南笙已經不惜犧牲自己的一切。

南笙抬起頭,態度堅決地對吉特回應:「好,我答應你,就這樣交易。」

吉特的觸手揮動,一份精緻的合約落在南笙的面前,南笙毫不猶豫地按上了手印。

合約簽完,吉特落在南笙的面前,伸出觸手放在南笙的頭頂,隨着七彩的光芒閃爍,一個閃爍著七彩光芒的南笙形態的透明小人,被從她的頭頂抽離了出來,放進了吉特變出的透明瓶子中。

看着水晶里的畫面,江離明白了一切,原來南笙的錐心之痛,是因為她交易了自己的情感,所以只要她動了對呂志文的思念之心,就要受到懲罰。而自己在密室里看到的南笙交易物,就是她的情感,難怪和其他的交易物不同,他完全辨認不出來……一鍵截圖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不管是原本多複雜的內容,截圖下來后,倒背如流也就成了輕而易舉的事情。

最關鍵的還要數這種作弊手段無法被認識破,但凡是自己不說,根本就不會有人知曉!

林斯文從最初的隨手回應了花媽媽兩句后,人就發現了新問題,花媽媽跟其他人到還好,可是在跟

《系統滾粗,我靠裝慫就能封神》100入選 聽到沈牧的話,不等秦舒回應,辛裕先急了。

他年輕英俊的臉上露出幾分怒意,不滿地反駁道:「怎麼會沒有關係?!」

說著,突然伸手抓住秦舒的手,神情懇切,「落黎,關於娶你這件事,我是認真的,我也不想對你有任何的隱瞞。但是,除此之外,我也希望你能幫我們辛家一把。」

「因為我和宮弘煦的恩怨,我父親在國主那邊也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包括我們的婚事,國主幾次在我父親面前提起這件事,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聞言,秦舒訝異出聲:「辛將軍?」

沈牧把話接了過去,嗤諷道:「那是辛晟自己辦事不力,才會被宮守澤拿捏得死死的!要是他能趕緊把王浩找出來,查清楚綁架宮弘煦那件事的幕後黑手,哪還有這麼多事?」

秦舒從他的話里聽出了蹊蹺,有些疑惑道:「我聽說王浩是辛將軍的部下,還沒找到人嗎?」

「不是沒找到,其實我父親已經查到了一些線索。」

辛裕說著,遲疑地看了看沈牧,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把消息透露出來。

對上秦舒好奇的視線,到底還是憋不住,如實說道:「王浩……很可能已經死了,包括他老家的親屬,也都在一場看似意外的車禍中,全沒了。」

話音落下,秦舒只覺得心頭一震,臉上不禁露出驚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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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對辛家充滿了偏見的沈牧聽到這個消息,灰白的眉毛也皺了皺,神色凝重地陷入思索中。

片刻后,秦舒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裡的情緒,緩緩說道:「絕對不是意外,這是殺人滅口!」

綁架宮弘煦的幕後黑手是燕家,以燕老爺和燕景的手段,他們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

辛裕有些無奈地嘆氣道:「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可問題是,國主那邊信不信?他要是相信的話,就應該去查燕家,而不是對我父親提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要求。同時……還在我父親面前多次提及我們的婚事。」

說完,愧疚地看了秦舒一眼,帶著一絲祈求:「落黎,嫁給我,好不好?」

秦舒沒回答,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

反倒是沈牧先回過神來,哼笑一聲,譏諷道:「我說你這小子怎麼跟你爹一樣不要臉?她要是真答應了你,你是既娶到了人,又解決了國主府那邊的危機。可她呢?她一輩子的婚姻就這麼搭進去了?」

辛裕被他說得面紅耳赤,臉上的愧疚之色更濃。

他不敢去看秦舒的臉,低下頭,咬著牙隱忍地說道:「落黎,我不會逼你,我只是想請你幫幫我。」

頓了頓,他垂在身側的手掌微微收緊,一字一句鄭重承諾道:「我可以向你保證,等這件事過去之後,不管你是想分開,還是離婚,我……都依你!」

說出這番話彷彿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整個人一下子委頓了下來。

像一個等待宣判的囚徒,埋著頭,沉默著。

一旁的沈牧張了張嘴想再說兩句,但看到他這個樣子,也不好多說什麼,索性把話憋了回去。

房間里異常安靜。

在沉默中,秦舒輕柔的嗓音緩緩響起:

「我可以幫你。」

一瞬間,辛裕猛然抬起頭,眼中的驚喜還沒來得及展露。

便聽到了秦舒的下一句:「但,不是用嫁給你這種方式。」

辛裕眼中暗了暗,難掩沮喪。 這一天,天清氣朗,鄢陽帶着小金和棕熊,來到蘭寧城外。

就要出征了。

三皇子,如今的卓王,孟卓,身着一副玄色盔甲,威風凜凜地騎在高頭大馬上。

他的身邊,右邊是一位裹了頭巾的男人,只露出一雙似笑非笑的彎眼睛,左右滴溜溜地轉着。這位應該就是文淄妖君了。

左面是鄢陽認得的,金晁!他還是那副風流不羈的悠閑公子模樣,他嘴角噙笑,向鄢陽這邊看過來。他微微側首,像是在向鄢陽打招呼。

鄢陽感到一陣惡寒,趕緊調轉了眼光。

在他們身後還有一位偏將軍,右偏將,白沛澤。

他一副纖塵不染的出世姿態,此時面色淡然,不知在想什麼。鄢陽想了想前因後果,就不難猜出來,白家果然改投孟卓了,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其與景方交惡的緣故吧。

鄢陽身後,是青門派派出的人,柏星若。兩人目光相接,互相稽首致意。

其後是西風柯杉王鈞單源等十幾個小修士,這些都是石非真人門下的人。鄢陽看過來時,他們一個個擠眉弄眼伸舌歪嘴地跟她打招呼。顯然,他們都是樂意隨行的。

同樣也是信得過的人,還有一人,巨人。巨人此時獨自坐在柏星若身邊,看來是十分地聽柏星若的話。他的嘴裏一刻不停地嚼著東西,肚皮圓滾滾地,看來這段時間,柏星若果然沒有虧待他。

想必青門派與趙國皇室合作后,大小事都要參與的。因此,門派裏面才會應了鄢陽的要求,派人前來助陣。

鄢陽說是作為偏將軍,左偏將,其實並無實權,凡事都要聽大將軍孟卓的調遣。

而身後十萬大軍同樣全部都只聽從大將軍的指揮,更不用說妖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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