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好說?」

「等我們吃飽喝足,養好精神后,直接衝出去,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大搖大擺的出城,多簡單?」

花雲毅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反而自己現在也不是普通人,他相信自己的實力,足以讓那些士兵奈何不了自己。

可當他說出此話后,卻遭受可茅十八與奇泰、李天龍的鄙視。

扈城天竺大軍沒有十萬也有幾萬人,而且都是手握武器,就算他們再能打,也不可能在這麼多人手裏活着離開扈城。

「雷凌,這次可是都是聽你安排,我們才來到扈城的。」

「你小子,到是說句話行不行?別老坐在那裏一言不發,難道我們真的要在這裏過一輩子嗎?」

茅十八沉不住氣了。

花雲毅的提議就是放屁,他直接看向一直沒有吭聲的雷凌問道。

「對。」

「雷凌,我聽說你很厲害。」

「這次你主張來到扈城,就一定有辦法逃離這裏才對。」

「你還是先說說吧?」

李天龍眉頭緊皺,如今他們情況十分被動,以他的觀察來看,他們人手太少,手上還沒有武器,要想衝出幾萬人包圍的扈城,恐怕難比登天。

「慌什麼?」

「既來之,則安之。」

「我們現在想的事,不是怎麼出去,而是怎麼把嘉納抓住。」

雷凌笑了。

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在他眼裏,想要離開扈城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這並非他想要的。

如今,他們身在敵軍大本營,就要發揮他們應有的價值才對。

天竺國之所以這麼猖獗,敢挑釁天國,無非就是因為有嘉納指揮,所以在他眼裏還是那句話,擒賊先擒王。

「活捉嘉納?」

聽到雷凌這大膽的決定,茅十八等人無不震驚失色。

要知道,現在兩軍對壘,隨時可能發生戰火。

此時的嘉納,身邊沒有上萬也有上千士兵陪同保護,想要活捉嘉納絕非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

「你真的要活捉嘉納?」

李天龍,看雷凌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他不由嚴肅起來,注視雷凌問道。

「嗯。」

「既然來了,總要有來到價值才行。」

雷凌點頭,他可是很認真,而且還是有十足的把握。

現在,嘉納身邊沒有特異戰隊,沒有國師天相,以那些普通的士兵保護,在他眼裏形同虛設。

「好傢夥!」

「跟着你小子,每次都刺激到道爺我了。」

「這種事情,你也敢想的出來?」

「現在全城都在找我們,你小子居然還要活捉嘉納,真是令道爺我佩服!」

茅十八不由為雷凌豎起大拇指。

雷凌膽子不是一般的大,而是膽大包天這種程度。

他好奇,雷凌哪來這麼大的勇氣?

做事從來都是滴水不漏,就拿這次救出李天龍來說,雷凌直接策反了奇泰,真是讓人難以捉摸。

「我同意。」

「坐着等死,倒不如跟你試一試。」

「萬一真的抓住嘉納,那我們可是大功一件!」

花雲毅咬了咬牙,膽大的他同意雷凌決定。

他跟着雷凌這麼久,就從來沒有見過雷凌做沒把握的事情,所以雷凌去哪,他就是去哪。

「我也同意!」

「正好,我早就想要揍他嘉納了,這次能有這次機會,我當然不會錯過。」

奇泰隨之點頭。

在他眼裏,自己已經是天國的人,所以沒必要瞻前顧後。

茅十八、李天龍兩人對視一眼,如今同意過半,他們兩個想反對恐怕都是沒用了。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李天龍皺眉,活捉嘉納既然已經定了,自然要討論一下行動的細節才行,這樣才能提升更大的把握。

「天亮之前。」

雷凌冷冷一笑,在他這裏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

嘶……!

聽到雷凌決定這麼快就要動手,茅十八等人都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不行,我得多喝點酒,不然等會挨槍子會疼。」

茅十八咬了咬牙,直接拿起酒瓶子對瓶吹。

花雲毅、李天龍、奇泰三人目光古怪,同時扭頭看着茅十八,心想那可是八二年拉菲,不是水?

……

夜已深。

接近凌晨十二點,大帥府內卻是燈火通明,巡邏士兵來來往往,比以往更加森嚴。

客廳里。

肥頭大耳的嘉納,此時還沒有入睡。

眼下,兵臨城下,天國大軍壓境距離扈城八百里,他怎麼可能還睡得着?

而且,天黑之前,他得知國師天相被害,城內三千士兵全部死在了西南郊外。

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尤其,雷凌等人下落不明,據屬下彙報,他們還在扈城。

一日找不到他們,他就一日不得安寧,還要提心弔膽,擔心雷凌這些人會對他行刺。

「報……!」

就在嘉納抽著雪茄,一臉陰沉時,門外有士兵突然來報。

「說!」

嘉納眉頭緊鎖,看着門外士兵問道。

「報!全城已經搜遍了,並沒有找到敵雷凌等人。」

「同時,我們在西南郊外,還發現了天竺寺七位大師,他們都是被人用重器,擊破頭顱致死,下手者手段兇殘。」

門外士兵,面露凝重。

天竺寺七位高僧遇害,加上國師天相被殺,這可是一件大事。

「混蛋!」

「簡直就是一群飯桶。」

嘉納聽到后,臉色頓時猙獰的可怕。

國師天相遇害,讓他一直不敢上報給國主,如今這邊又發現天竺寺七位高僧被殺,他如何能夠沉得住氣?

「找不到就給我繼續找!」

「就算給我挖地三尺,也一定要將他們給我找出來!」

嘉納橫眉怒豎,看着門外士兵怒斥下令。

「是!」

門外士兵不敢多言,直接敬禮轉身離去。

「就他們幾個人,就把扈城弄得雞飛狗跳。」

「難道我天竺就沒人可以治的了他們了嗎?」

嘉納氣急敗壞,狠狠抽了兩口雪茄。

連國師天相都不是雷凌等人對手,他想破頭也想不到,有誰可以對付雷凌幾人。

「阿彌陀佛!」

就在嘉納怒上眉梢時,門外忽然傳來有人念佛禪的聲音。

嘉納皺眉,扭頭看向門外,忽然迎面吹來一股冷風,吹得他睜不開眼睛。

然。

就在冷風消失,嘉納卻迷了眼,視線有些模糊,卻看到有一位黑衣和尚,站在他的面前。

嘉納神色一怔,誤以為看到了鬼。

「啊……嘶!」當嘉納起身是,手裏的雪茄突然燙到自己的手,疼得他齜牙咧嘴。

當嘉納反應過來后,確實看到面前站着一位枯瘦如柴的黑衣和尚,他不由感到驚訝。

「敢問,大師有什麼事情嗎?」嘉納不敢惱怒,看黑衣和尚目光深邃,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他輕聲詢問。

「阿彌陀佛!」

「老僧枯木,是國師天相的師叔,天竺寺的和尚。」

黑衣和尚,面無表情,看着嘉納報上自己的身份。

「國師師叔?」

嘉納震驚。

天竺寺可是天竺聖地,也是天竺護國寺。

聽到枯木是天相的師叔,嘉納更加不敢冒犯,急忙雙手合掌,虔誠的向枯木一拜。

「嘉納拜見枯木大師。」

在天竺,對信仰極為重視。

尤其,面對天竺寺輩分超高的,更加要尊敬。

「不用客氣。」

「老僧這次出現,正是為了我師侄天相的死,來找嘉納大帥。」

枯木點頭,后開口說出自己此行目的。

嘉納聽聞,神色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天相已經遇害,他怕面前的枯木是來向他興師問罪。

「枯木大師。」

「國師的死,嘉納深感慚愧。」

「不過大師放心,我已經派人全城搜捕兇手,想必很快就可以找到他們,替國師報仇雪恨。」

嘉納神情緊繃,他不敢與枯木對視,畢竟心裏有鬼。

「哼!」

「就憑藉大帥那些人,就算把扈城翻個底朝天,恐怕也找不到兇手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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