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允似乎不敢相信,轉頭看向林佳怡,沒等他開口,林佳怡說道:「爸,舅舅沒騙你,還真就是這樣。」

她說著,話鋒一轉:「唐川可是第一次來,爸你好意思讓他一直在門口站著嘛。」

林允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對!對!別在門口站著了,快請進屋。」

我們一塊走進了別墅。

林允招呼我和余菲菲坐下,張文耀又向林允介紹了余菲菲,林允與余菲菲的父親余鶴年早就認識,而且兩人算是故交,得知余菲菲是余鶴年的女兒,林允立刻表示,讓余菲菲回去后,代他向她父親余鶴年問好。

接著,便是我和林允聊了起來。

我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更喜歡單刀直入,我直接了當問道:「林董事長,我聽林小姐說,最近漢正國際遇到了些問題?」

一提到這件事,原本臉上還掛著笑容的林允立刻變得一臉愁容,他嘆了口氣,說道:「最近公司確實面臨一些困難,但我正在想辦法,也許這幾天就會出現轉機。」

他話音剛落,張文耀說道:「姐夫,這次唐川來,就是幫公司解決困難的。」

林允一聽,立刻抬頭看向我,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你……你能幫公司解決眼下的債務危機?」

很顯然,他是對我產生誤會了,漢正國際欠的可是上百億的巨額債務,就算我把自個兒賣了,也不可能幫漢正國際解決這麼一大筆的債務。

我笑了笑,說道:「林董事長您別誤會,我可拿不出錢來幫漢正國際償還債務。」

林允一聽,神色又變得有些黯然。

我繼續說道:「正所謂治標更要治本,現在拆東牆補西牆,借新債償舊債,只能治標,不能治本。我來,是要幫您治本,找到問題的根源。」

林允苦笑著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恕我直言,眼下漢正國際所面臨的狀況,靠看風水,恐怕是解決不了問題了。」

看樣子,林允根本不相信我能幫得了漢正國際。

林佳怡忙道:「爸,你相信唐川,先別下定論,聽聽他怎麼說。」

林允點了點頭:「行,你就說說吧,你打算怎麼幫我治本?」

「我就直說了吧,漢正國際之所以遇到這麼大的危機,實際上跟你們林家的氣數衰竭有關。」

「林……林家氣數衰竭?」林允一臉錯愕,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我點了點頭,反問:「昨晚子時一刻,你是不是忽然感到身體不適?」

林允愈加驚訝:「你怎麼知道?」

我將昨晚發生的事向林允講述了一番,聽我說完,林允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林佳怡說道:「爸,唐川認為是有人給我們林家下咒了,您覺得會不會跟當初在陰湖那棟別墅里用草符術害我的是同一伙人。」

林允並未回答林佳怡,他低著頭,神情凝重,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

直覺告訴我,他應該是知道些什麼,雖然不是都知道,但至少應該知道,幕後黑手是什麼人。

但他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並不願意跟我們多說些什麼。

我定了定神,說道:「林董事長,我來這兒,就是為了幫你們林家化解這場災劫,重續林家氣數,但因為不知道背後的對手是什麼人,徒增了難度,所以我是希望您能跟我說說,您是否……」

沒等我把話說完,林允長嘆一聲,道:「命數!這都是命數!」

我微微一怔,問道:「林董事長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允沒有回答,而是轉頭對我說道:「唐川,你的一番好意,我心領了,但這件事,你還是別管了。」

林允的話令我有些驚訝,林佳怡與張文耀的臉上也都顯露出驚訝的神色。

「不會吧姐夫,現在可只有師父能幫得上你,你不讓他幫,還能找誰幫忙?夏雲川?」

林允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找人幫忙,這件事,沒人幫得了我,沒人幫得了……」

他的神情顯得有些痛苦,看樣子,這件事沒那麼簡單,想必他認識幕後黑手,很可能他對幕後黑手曾經有所虧欠,出於內疚,所以始終不肯把幕後黑手說出來,甚至不惜承受林家氣數衰竭的代價。

。 「我會好好的護着你,不會有下次了。」

他抱緊她,他不會允許那種事再發生一次,他們會結婚和孩子一起,再也不分開。

李安安感受着他的緊張,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其實也不能確定就是和褚逸辰有關係,也許是故意針對她的呢。

「嗯嗯,我相信你一定會保護好我的,如果你沒做到,我會保護自己,我也會保衛我們的愛情!」

不讓任何人插足。

褚逸辰聽到后,低笑「好,一言為定。」

回到別墅。

李安安第一件事把脖子上的項鏈摘下來,交給褚管家,雖然發生了不好的事,她還是很感謝阿姨借給她戴。

「幫我謝謝阿姨!」

褚管家沒接「夫人說這條項鏈很配你,送給你了。」

李安安覺得太貴重了,但也明白,白冬的脾氣「嗯,謝謝她。」

李安安拿着項鏈回了卧室,放進專用的珠寶匣子,放水洗澡,仔細回憶晚上的事。

其實她並沒有在褚逸辰面前表現的那麼輕鬆,總感覺背後有雙手要隨時把她推向深淵一樣,但她卻不知道是誰,毫無頭緒。

她閉眼,沉入浴缸里,努力想,還是對喊她去陽台的人,毫無印象,對方低着頭,燈光又黯淡,她記不起來他的樣子。

到底誰做的這個局,是不是不管有沒有項鏈的事,今晚瞿佳都會出事,到底是誰,這麼仇恨她,到了這個地步,想想都不寒而慄!

褚妍,歐傲涵,還是誰!她想不出所以然來。

書房。

褚逸辰讓李程打電話去警局詢問結果。

李程回話「現場監控被破壞,查不出可疑的人,會場有後門。」

褚逸辰神色冷「去查一下瞿佳最近和誰結仇。」

李程點頭「還有封殺何以晴!」凡是針對她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是!」李程都記錄下來。

「歐傲涵今天晚上去做了什麼?」褚逸辰又問,他眉頭緊鎖,年輕有勢力的女人,除了她,她想不出還有誰針對李安安。

「她一直在家裏沒出去。」

李程剛說完。

歐傲涵電話打來「逸辰,你為什麼把我的醫生弄成那副樣子了。」

她語氣埋怨卻很溫和。

褚逸辰語氣冷冽「只是懷疑他可能對我不利。」

歐傲涵難受「逸辰,什麼時候你才能對我溫和一點,你知道我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永遠也不會。」

褚逸辰站在窗邊看着偌大的花園,他親手種下的玫瑰花苗,蔥蔥鬱郁,長勢喜人,減弱了他心裏的那股反感。

「未必!」

他冷聲,從那件事後,他就從未再相信過她。

歐傲涵語氣哽咽「那我也沒辦法,不過很感謝你最後還是放過了他。」

褚逸辰沒過多解釋,掛斷電話,如果不是想到了女兒,他不會放過那個人。

葛蘭站在卧室。

「恭喜你,歐小姐,你成功一半了。」

歐傲涵輕笑「是的,我沒有想過逸辰會心軟,所以他對我並不是外表的冷漠。」

葛蘭又說「歐小姐,還有一個好消息,今天有個明星被刺傷了,李安安嫌疑最大!」

歐傲涵捂住心口驚詫的笑「那太嚇人了!逸辰發現她是個可怕的女人了吧!」

葛蘭「他遲早會發現的,只有你配在他的身邊。」

歐傲涵「我也很期待,但我相信離這天不遠了!」

她會一點點的喚醒他對自己的愛,最終李安安會被無情拋棄!

。零點中文網] 女售樓員一句『杜蕾斯』,頓時吸引著整個大廳的人全都看向了她。

喻色囧。

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明明是想要拿卡刷卡的。

結果,卡還沒拿出來,杜蕾斯掉了出來……

好丟人。

紅著臉的撿起來,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對售樓小哥哥道:「現在可以刷了。」

已經找到卡了,只是找到的有點慢。

不過,已經丟人了,她現在就算是想挽回周遭人看她的眼神,只怕一時半會也挽救不回來了。

就算是她現在解釋她清清白白的還是個女孩,那些看到她身上掉出杜蕾斯的也不會相信。

反而是越描越黑。

她索性就不理會了。

「呃,真不要臉,怪不得有錢買房,原來是靠賣的換來的錢。」

「是不是賣處的錢?」

「象她這種女人,現在還能賣處?那也是修補過的處吧,哈哈。」

「居然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亮出她手裏的杜蕾斯,這是還想釣一個超有錢的男人吧,估計是只要有錢只要是男人就行,至於其它的,她完全不會管的。」

「真沒想到長這麼好看,原來只是外表看起來乾淨,內里髒的絕對不能再用了,否則男人用了會長菜花的。」

喻色的臉在聽到這一句句的時候,已經是忽而青忽而白,青白交加,一會的功夫,已經變換了好幾鍾顏色。

「我……我沒有。」

「不用理會,他們是嫉妒你一出現就直接付款買房,說白了,就是紅眼病,見不得比他們更強的人,所以,才會出言不遜,你不要想太多,不值得的。」

喻色感激的看了一眼小哥哥,「謝謝你。」

至少,小哥哥是這整個售樓處里第一個沒有用有色眼光看她的人,尤其是在她此時此刻這樣尷尬的時候,小哥哥的話語,就讓她有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感覺。

總算是舒服了些微。

喻色開始刷卡了。

售樓小哥哥開始準備合同資料。

幾步外的小王,原本是想着自己今天能先簽下一單的。

結果,姓梅的夫妻要簽的別墅現在還沒簽,反倒是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曾經的客戶被小張簽了一套出去。

他轉身就走向了那說要簽單還沒簽的夫妻二人。

片刻后,一男一女走向了喻色。

「喻小姐,你怎麼是這樣的貨色?墨靖堯不要你了,你也不至於到處賣吧?我們家玉秋認識你這樣的人真丟她的臉。」

喻色聽到這位梅太太的話語,猛然間想起來為什麼看他們夫婦兩個眼熟了,原來是因為梅玉秋。

梅玉秋象她爸,也就是更象這位梅先生,但是骨子裏的風情也有些象梅夫人,算是取了兩個人的優點。

對梅玉秋,她現在已經釋然了,不喜歡也不討厭的那種。

沒想到丈夫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的梅夫人還是認定了自己的女婿非墨靖堯莫屬,所以這是橫看豎看都看她不順眼。

把她認定了是梅玉秋的情敵了。

喻色冷冷的看着梅夫人,足足看了五秒鐘都沒有移開視線。

然後她的視線就讓梅夫人炸毛了,「你這是什麼眼神,我哪句話說錯了?那你就說說看,你剛剛掉在地上的杜蕾斯是要給誰用的?不要告訴我你是買了假的套上去用,那你得是有多饑渴,小小年紀就這樣了,果然是頂着清純的外表做着熟女的事業,真給我們女人丟臉。」

這樣的挑釁喻色原本是從來都不怕的,可是從她包里掉出的杜蕾斯讓她真的百口莫辯,她總不能說她是想要用這杜蕾斯去讓墨靖堯把自己變成真正的女人吧。

那還真的有點……有點說不出口。

所以,一包杜蕾斯讓喻色無比的被動。

尤其是在接收到周遭那一道道鄙夷的目光時,更是無從解釋。

正不知所措不知道要怎麼回應的時候,就見售樓大廳里突然間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靳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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