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是神經病嗎?

居然送給九姐一個眼珠,她昨天的隔夜飯都要給噁心出來了。

「你怎麼這樣啊?我可是好心好意過來送禮物道歉的,為什麼你還這麼凶我?」

溫柔滿是不解地看著高敏,似乎真的有些委屈。

「你這是禮物?」

高敏小臉皺成一團。

「當然是了,溫情之前不是得罪了宋小姐,我們葉總知道宋小姐要交代,所以特地把溫情給交代了,難道宋小姐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溫柔一臉理所應當的回答。

這話,高敏一下噎住了,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畢竟要是溫柔說得是真的話,那個葉奕深好像還挺有誠意的?

「溫小姐這話,真是說笑了。我要的交代,並不是要溫情的命,而是想知道,溫情為什麼要那麼對我。」

宋九月面帶微笑地看著溫柔。

雖然咋一聽,好像她說得很有道理,但是仔細一想,完全就是在放屁。

宋九月自始至終,都並不是想要溫情的命,她想要的是知道,溫情為什麼要害她。

當然,就算真的要溫情的命,那也不需要葉奕深在裡面做什麼好人,畢竟溫情是他的助理,誰知道溫情所做的那些,不是葉奕深的指示呢?

「這個我怎麼知道?不然,你下去問她?」

溫柔一臉揶揄地看著宋九月。

「你這個人怎麼說話的,這麼囂張,你……」

高敏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宋九月迅速的把自己拉到了她的身邊。

等高敏回神過來,發現自己剛才呆的地方,居然有把明晃晃的匕首。

「你剛才居然要殺我?」

「對啊,不好意思,一下子沒忍住,你看我這個暴脾氣。」

溫柔一本正經的點頭,主人說了,不能傷害宋九月,可沒說過,不能殺別人啊。

「溫柔,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這裡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

宋九月一邊說,一邊抬腳就朝溫柔踢了過去。

她可不是什麼好人,當著她的面,欺負高敏,真當她是擺設嗎?

溫柔顯然沒想到宋九月身手這麼好,一下子躲避不及,竟然被宋九月踢中了鼻子,一股熱流,瞬間冒了出來。

溫柔抬手一抹,臉上露出了嗜血的微笑。

「呵呵,還真厲害啊,宋小姐,沒想到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不僅帶刺,還有毒呢。」

宋九月冷笑道。 「先到先得,墾荒便得,在填四川的問題上那就是個禍害,遺禍無窮!四川如今荒無人煙。到四川佔地,那些人一定是往最大了占,最多了占,最好了占。如果腿夠快,恐怕所佔的土地眾人都無法想象。

如果是一個家族一起佔地,你們說會怎麼樣?恐怕一個縣都是他家的土地了。如此一來,朝廷怎麼辦,其他後來的農戶鄉民貧苦百姓又怎麼辦?如果是江南、湖廣和江西的縉紳派自己的旁支進入四川去佔地怎麼辦,畢竟入川的費用是非常非常昂貴的,恐怕一般的百姓很難負擔得起。到時候搞不好,一個縉紳家族在江南有地,在四川也有地,成了超級大戶,我們還能對付他們嗎?

為了避免此類事件發生並且在日後歲月產生長期影響,我決定每一戶農家到了四川,可以分得土地兩百畝,若不是肥田也可以多分。但是,這兩百畝地之外,再想要有更多的土地就需要向朝廷購買或者租賃。我將會頒發購地許可證,有了購地許可證他們就可以自行開荒,如此一來他們就可以把荒地變成自己的了。不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四川的土地全部都歸國有,百姓只是有種地的權力。每家每戶的兩百畝土地,六十年一個甲子之後就需要重新分地。」

聽了李存真的話,眾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主要也是眾人對此沒有準備,需要時間理解內化李存真說話的內容。

但是,陳顯祖反應卻是最快的,當即問道:「殿下,如此一來,還有誰還願意去四川呢?」

李存真仰天大笑說道:「不願意去?那我就逼著他們去。」

「逼他們去?」姚啟聖一愣說道:「萬萬不可,殿下,這怎麼可能呢?怕激起民變!」

李存真沒說話,卻拿出一本書來,在大家面前晃了晃,問道:「你們可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周培公眼尖,回答:「這是……律書?用來鎮壓民變的?」

「你再仔細看看。」

「還請殿下恕臣愚鈍,實在不知道是什麼書。」

周培公雖然見多識廣,但是卻不認識眼前的書。周培公本來打算露露臉,畢竟他自恃才高看過許多書,但是沒成想卻露出了「屁股」。

周培公不認識眼前的書,既怪他也不怪他。怪他是因為他只讀所謂的「有用」的書,像是儒學經典,道家典籍,韜略叢書,卻把眼前這樣的書叱為無用的書;說不怪他那是因為在孔子時代就已經生髮了鄙視勞動人民,鄙視科學技術的萌芽,樊遲問稼,孔子卻說:「樊遲哉,小人也」。從哪個時候開始讀書人就很少讀科學技術類的書籍了。周培公不認識也怪不得他。

韓瑾瑜卻道:「莫不是王禎的《農書》嗎?」

李存真聽了十分興奮說道:「是的是的,這便是《王禎農書》。」

周培公十分納悶,問道:「殿下打算用這本書逼著農戶鄉民去四川?」

「對!」

周培公看了看姚啟聖,姚啟聖也一臉的疑惑,周培公轉過來問道:「還請殿下詳細說來,臣等魯鈍,實在不知道殿下……」他想說不知道殿下葫蘆里賣的什麼葯,可感覺不雅,便說道,「內里有何玄機。」

其實,這涉及到李存真對「工業革命」和「資本主義」發展的理解。他抬起眼看了看周培公卻不知道怎麼和這個帝國社會知識分子談「工業革命」和「資本主義」。

周培公、姚啟聖、魏春城乃至韓瑾瑜這些人會聽嗎?他們能聽懂嗎?他們聽懂了會贊成嗎?恐怕不會。李存真只能把自己的理解放在心中。而且,他的理解和後來教科書的理解大相徑庭。

後世被稱為「最聰明的人」阿爾伯特·愛因斯坦在1953年給美國加利福尼亞州聖馬托的斯威策的一封信是這樣寫的:西方科學的發展是以兩個偉大的成就為基礎,那就是:希臘哲學家發明形式邏輯體系以及發現通過系統的實驗可以找出因果關係形成理論體系。

愛因斯坦說:我們可以知道古代中國是不具備「形式邏輯體系和因果關係的理論體系」這兩個基礎的,所以在古代中國沒有產生近現代科學,所以中國古代的一切技術只能歸結為經驗技術,而非科學技術。中國只有三大發明,都是技術發明,瞎貓碰上了死耗子,沒什麼了不起的。中國人太功利了,盡說什麼「學至於行則止矣」;只有西方人才願意尋找世界的本源,所以西方興起是必然的。

愛因斯坦的確聰明睿智,可惜他的話蠢不可及。中國人從來也不缺乏科學思維。不過是因為西方人更擅長分析科學而中國人更擅長複雜科學而已。愛因斯坦的年代複雜科學的繁榮時代還沒有真正到來,量子物理都是新鮮事物,自然顯得中國人不懂科學。就像後世的美國所謂歷史學家福山甚至在蘇聯解體后認為世界的正途就是從古希臘到現代美國的康庄大道,中國人的路走錯了,早晚崩潰一樣是短視的見解。而事實是在李存真穿越的西元2019年,中國的工業生產總值是後面十個國家的總和;而人類發展到耶元2019年,複雜科學才剛剛興起幾十年而已,所以中國人的能量還沒有發揮作用,愛因斯坦的話也是和福山一樣局限性非常明顯。

如果非要說中國的四大發明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的話,英國的工業革命其實和愛因斯坦的那個所謂的科學沒有關係,也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工業革命最重要的五個人都不是科學家,五項發明也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西元1733年,凱伊發明了飛梭,他是英國農民的孩子,沒有受過學校教育,長大后在做鐘錶工人;1765年,紡織工人哈格里夫斯發明了珍妮紡紗機;1785年,瓦特製成的改良型蒸汽機,他是儀錶工人;1807年,富爾頓製成的以蒸汽為動力的汽船試航成功,他是一個繪圖師;1814年,發明了蒸汽機車的史蒂芬孫是煤礦工人。

哈格里夫斯發明珍妮紡紗機其實就是因為一天回家,開門后不小心一腳踢翻了他妻子正在使用的紡紗機,當時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趕快把紡紗機扶正。但是當他彎下腰來的時候,卻突然愣住了,原來他看到那被踢倒的紡紗機還在轉,只是原先橫著的紗錠變成直立的了。他猛然想到:如果把幾個紗錠都豎著排列,用一個紡輪帶動,不就可以一下子紡出更多的紗了嗎?哈格里夫斯非常興奮,馬上試著干,第二天他就造出用一個紡輪帶動八個豎直紗錠的新紡紗機,功效一下子提高了八倍。1764年製成以他女兒珍妮命名的紡紗機。這就是珍妮紡織機問世的由來。真的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和理論知識和愛因斯坦所謂的科學有一毛錢關係沒有?試想一下,如果那天哈格里夫斯沒回家呢或者回家沒踢翻紡紗機又會如何呢?

。 雲家的這一支脈子弟,都知道雲夢瑤去天市尋找一位能夠解救家主雲中鶴的世外高人了。

所以,當紫金蝴蝶懸停在這所大宅院之上時,宅院內所有人眼神中都露出了希冀的目光。

他們期待之中的世外高人來了,一個能夠解救他們家族,拯救整個雲家的高人。

現在的雲家可謂是深陷水火之中,隨時都有可能被血族吞噬。

三個月前,雲家還是人盡皆知的白銀級勢力,在整個中都的東城區也是頗有地位。

誰知,雲中鶴與血婆婆一戰,敗給了血婆婆,血族的殘餘部眾,開始大肆的絞殺雲家子弟。

當初,雲家這個白銀級勢力門下有近千名子弟!

現如今,他們只能夠帶著剩餘部眾躲藏在了雲中子所在的府邸。

原來,三十年前,血族受到各大勢力的聯合追殺之後,便是四散的開來。

現在,血婆婆忍辱負重,從天市的雲夢山回來了,那些剩餘的殘眾便全部匯聚到了雲家,並且在一夜之間霸佔了整個雲家。

當然,在徹底傾吞掉雲家勢力之前,這樣的事情血婆婆是絕對不會泄露出去的。

倘若沒有站穩腳跟,他們還有可能會遭到當年的聯合勢力絞殺。

至於雲家之人,他們自然也不希望雲家被血族傾吞的消息泄露出去,不然,他們雲家剩餘勢力在中都的地位將會一落千丈。

雲家剩下的這些人所能做的就是期待雲中鶴血書中提及的那位世外高人,希望他真的能夠帶著雲家走出困境。

當林天成下了紫金蝴蝶,眾人紛紛將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不過眼神中卻充滿了極度的不屑。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句句非常刺耳的話語!

只見其中一個身穿銀紋錦袍的中年男子滿臉疑惑的說道,「夢瑤,你不會是弄錯了吧!這小子不過才拓脈中期的實力,他怎麼可能救得了大伯!」

此人叫做雲向陽,是雲夢瑤的叔叔,也就是雲中子的兒子!

雲夢瑤只是沖著他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向一位白髮老者走去。

「小爺爺,這就是爺爺要我找的人,我現在就帶他去我們雲家!」

白髮老者雲中子皺眉,「夢姑,你作為長輩的,竟然辦事也這麼不牢靠!」

雲中子雖然沒有明說,林天成也已經聽出了他對自己的不屑。

「是啊!你們肯定是弄錯了,這傢伙怎麼可能救得了我們的家主!」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整個家族翹首以盼的世外高人,竟然只是一個拓脈中期的小子。

不僅如此,林天成看起來不過二十歲的樣子,哪裡有一丁點兒世外高人的樣子。

倘若他是一位白髮老者,縱使他只有脫脈中期的實力,這些雲家子弟還稍微能接受一點。

雲夢姑擺了擺手,面露苦澀的笑道,「我也不知道父親大人是什麼意思,我只是照著他所說的把人找回來罷了!」

雲夢姑的意思非常明白,她並沒有找錯人,眼前的這個年輕小子就是家主血書中提及到的林天成。

至於為什麼父親大人會如此相信這個年輕人,夢姑大師自己也不清楚。

雲中子沖著林天成拱了拱手笑道,「年輕人實在抱歉了,可能這其中有什麼誤會!既然你已經來到了我們的府邸,那就是我們的座上賓,夢瑤,帶他去休息吧!」

雖說以林天成不可能救得了雲家主,但他也並沒有什麼過錯,來到了自家府邸,自然是要當作客人供著。

林天成也沖著雲中子拱了拱手,笑道,「這位前輩,實不相瞞!我真的是雲家族所要找的人,而且,我有把握讓血婆婆放人!」

林天成不說這話還好,這一說反倒讓大家更加對他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要知道,雲中子在前不久就已經踏入了金丹期初期,可就連這樣的強者,也不能讓血婆婆放人!

林天成這樣一個年輕小子,托脈中期的修真者憑什麼能夠讓血婆婆放人?

更何況林天成說的還是有把握。

僅憑這三個字,他們也不敢把雲家的未來放在這個年輕小子的手中。

稍有不慎,便可能讓雲家踏入萬劫不復之地。

雲中子臉色微微一僵,隨後訕笑道,「呵呵,這位小友的一番好意老夫心領了,夢瑤你還是帶著他去後院喝喝茶吧!」

「不,小爺爺,你要相信他,相信我爺爺!他真的可以讓血婆婆放了我爺爺!」雲夢瑤急得臉色發紅,連忙解釋道。

雲夢姑見這氣氛有些尷尬,上前道,「我這裡倒是有一個法子,興許能夠救得了父親大人!」

「講!」雲中子雙手負於身後。

要說這雲家年輕一代中,最有出息的就是雲夢姑了,雲中子對於這個侄女還是非常佩服的。

年紀輕輕的時候便離開了中都,離開了雲家的襁褓,隻身一人前往天市打拚。

短短數年內,便在天市擁有了自己的勢力!

不僅如此,她自身的實力也已經達到了拓脈期巔峰境界,要不是因為體內的真氣紊亂,恐怕實力已經能夠和自己齊肩了。

所以當雲夢姑站出來說話的時候,不僅雲中子一臉期待的看著他,甚至那些細細碎語的雲家子弟都將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

「倘若我的實力能夠在短時間內突破到金丹初期,再和叔叔聯手,說不定就能夠擊敗那老妖婆了!」

血族血婆婆的實力是金丹期中期,倘若雲夢姑的實力得到了提升,那她和雲中子的實力就都是金丹初期。

兩位金丹初期的強者合力圍擊一個金丹中期的強者,這確實有著一定的勝算。

而且,除此之外他們別無他路。

雲中子皺著眉頭笑道,「夢姑侄女所言有理,只是,拓脈期和金丹期有著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想要在短時間內將實力提升到金丹期初期,談何容易!」

雲中子對此深有體會。

他現在已經年過七旬,十年前他就已經達到了拓脈期巔峰境界!

這其中整整耗費了十年的時間,而且是在他哥哥雲中鶴的提點之下,他才成功踏入了金丹初期境界!

至於雲夢姑,沒有極大的機緣,或者是高人的指點,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突破到金丹初期。

林天成當然知道雲夢姑的想法,他制止道,「你們這麼做,只怕會惹惱血婆婆,而且我敢保證你們沒有勝算!」

林天成曾經親眼見識過血婆婆的實力,而且還是他親手利用360殺毒幫他提升的。

所以血婆婆的實力究竟有多麼恐怖,林天成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 一個小時后,沈奇來到了吳老這裡。

這一次吳老專門拿出了珍藏的茶葉,親自燒水沏茶。

「沈奇啊沈奇,你這次可真是給我帶來了一個天大的驚喜。」

沈奇笑了笑,問道:「你是指羅蘭卡家族的蘭登嗎?」

吳老點頭,又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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