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不認識對方,也不太可能和對方有什麼交集,但別人的一番心意,自己說一聲謝謝,肯定是要的。

余念的心情說不出的難受,可是面對這樣的結果,他又能怎麼辦呢!

宋思雨有些俏皮的看著林天成,「真沒想到我們竟然這麼有緣分!」

林天成淡然一笑,「確實挺有緣分的!」

余念聽到他們兩人打情罵俏般的談話,更加想要吐血。

事後林天成才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緣分使然,而是肖塵那小子一手撮合的。

他給了藤涼不少的好處,藤涼才答應放棄進入精英子弟班的資格,並且願意和宋思雨對換。

主動放棄進入到精英子弟班的資格,想必肖塵那小子一定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但是不管林天成和宋思雨如何追問,他都只是淡然一笑,不願意解釋。

項天宗宗主落敗之後心有不甘,想到了一個能夠治老東西的辦法。

如果連他都沒辦法鎮住那個老東西,恐怕也只有請那個人出手了。

而要想讓那個人出手,則必須通過宋家家主宋伯牙。

聽聞宗主回來了,宋伯牙立即帶著宋家上千名子弟前去迎接。

不愧是項天宗宗主,只要他一出面,沒有什麼事情擺不平。

天元學院又如何?

可項博的神色卻有些不太高興,他邊走邊氣憤地說道,「是我大意了,那老東西有點本事,竟然能和我打成平手!」

宋伯牙神情為之一震,有些不解地說道,「宗主你不是去講和的嗎?怎麼還和他打起來了?」

宋家派精英子弟進入到天元學院,理應賠禮道歉才是。

可宗主竟然還說他和老東西打起來了。

顯然這個老東西就是天元學院的老院長。

那是何等的人物,宗主竟然能夠和他打成平手。

項博一臉傲氣的說道,「我怎麼可能為了這麼點小事和他道歉,我去天元學院是為了讓他主動交出林天成的!」

尾隨在身後的那些宋家子弟,紛紛對項博投來了欽佩的目光。

不會是項天宗宗主,做錯了事,不道歉就算了,竟然還打上了門,還逼著人家要交出林天成。

這是何等的霸道,何等的狂妄。

也只有這樣的人才配做他們的領袖。

「看樣子想要把林天成逼出天元學院是有些不太可能的了,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項博在高堂之上落座,抿了一口茶水之後說道,「這件事情只有你能辦的到了!」

宋伯牙很是不解,「我?連宗主都辦不到,我怎麼可能辦得到,宗主說笑了不是?」

項博白了擺手,「只有你能請得動達倫護法,也只有達倫護法,才能鎮得住那老東西。」

幾乎整個天元大陸都在西斯教廷的統治之下。

而天元大陸的十三個國家則都在西斯教廷下的十三位護法幕後掌控。

試問,這樣的地位,這樣的強者,難道還能震不住那老東西?

宋伯牙恍然明白,「宗主的意思是說讓我憑藉著思雨那條關係請他出面。」

其實,宋思雨並不是宋伯牙的女兒,而是項天宗項博的私生女。

以項博的實力和地位,哪怕天元大陸女性修真者屈指可數,他也能夠左擁右抱。

可偏偏項天宗宗主夫人是一隻母老虎,絕不允許他納妾。

所以他只能夠將自己的私生女偷偷摸摸地放到了宋家讓宋伯牙撫養長大。

當然,思雨並不知曉這些。

達倫老護法一直都想要納妾,那一日正好看上了宋思雨。

他當場提出拿出一顆百道果作為聘禮。

百道果延長百歲壽命對於項博來說沒有什麼吸引力,但它卻可以幫助項博衝破瓶頸,直接突破到二星道祖境界。

項搏點了點頭,「對,至於怎麼說就看你自己的了!」

他拱了拱手,「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辦。」

此時,達倫老護法正在浮梁城的花樓里喝花酒。

他是整個浮梁國的護法,整個浮梁國幕後的掌控者,也是這裡最強大的存在。

天元學院在他的面前根本就算不了什麼,只要他一出面,天元學院的老東西準保老實。

宋伯牙老老實實的站在一處花房外,他可不敢攪了達倫老護法的美事,只能夠在外面乖乖的等著。

著耷拉老護法還真是寶刀未老,姿色絕美的女子一批一批送進去,卻不見一個出來。

當然,留在這花樓里的女子修真實力自然強不到哪裡去,要麼天資不佳,要麼後天修鍊資源不夠。

來這裡侍奉那些大人物,萬一哪一天被某個大人物給帶走了,那也就是她們飛上枝頭當鳳凰的時刻。

這一等竟然就讓宋伯牙等了三天三夜。

在第四天的早上,達倫老護法終於被一群衣衫不整的女子從房間內攙扶著走路出來。

激戰三天三夜,這老傢伙也有些站不住了,整個身子都在打顫。

宋伯牙抓住機會,趕忙迎了上去。

他先是朝著達倫老護法拱了拱手,然後畢恭畢敬地說道,「見過老護法!」

「這不是宋家家主嗎?怎麼你女兒還沒有送來,讓老夫等的好是焦急呀!難道你想悔婚不成?」

老護法都已經這般模樣了,竟然還是忍不住左親一口,右親一口。

宋伯牙被嚇得不輕,身子彎得更低了,「不不不,那日老護法前腳剛離開,我便讓人把思雨送過來,只是……」

「只是什麼?有屁快放,吞吞吐吐的。」

「只是他被一個叫林天成的小子截走了,而且那傢伙還揚言要……」

…… 葉寒帶着柳紅魚就在國際酒店住下。

他們剛到房間里,柳紅魚就把高跟鞋甩掉,然後踩在地上發出疼痛的「嘶嘶」聲。

她倒到床上時,人已經快累癱。

「不能就這麼睡,否則明天起來一定會渾身酸痛,我還是幫你按摩按摩吧。」葉寒提議道。

「你還會按摩呢?」柳紅魚有些驚訝。

葉寒笑道:「當然,技術一流。」

「那就麻煩你幫我揉揉脖子吧。」柳紅魚柔聲道。

「好。」葉寒脫掉鞋,坐在柳紅魚左側,伸手先將她的外套脫下來。

頓時,一股獨特的香味撲鼻而來。

「以後你還是別經常洗澡了。」葉寒在她身後說道。

「為什麼?」柳紅魚不解的問道。

葉寒湊到她耳邊說道:「這樣你的體香,就不會被沐浴露給沖淡了。這件外套你穿了兩天,反而變得更香。」

「油嘴滑舌,趕緊按!」柳紅魚白了他一眼道。

本來柳紅魚是想要讓葉寒下手重點的,可等葉寒開始后,她身體剎那間就傳來一種從未有過的舒適感。

明明葉寒用的力道不大,可柳紅魚感覺自己脖子已經很鬆弛。

「肩膀也要。」柳紅魚隨後又想了想,「腳也要。」

「你乾脆說來個全身按摩得了!」葉寒笑道。

柳紅魚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葉寒給美女按摩的手法,已經如入化境。

技術好到柳紅魚都快要舒服到融化。

他在脖子上並沒有停留很久,順勢而下來到肩膀。

由於柳紅魚穿的是體現幹練的白襯衫,所以衣服是很緊緻的,隨着葉寒揉肩的動作,她的胸前開始不斷的起伏。

葉寒哪裏受得了這個,狂吞口水。

他的手每次轉到前面時,都忍不住,趁其不備抓上一把。

葉寒知道柳紅魚是傳統的女人,所以唯有強行克制,不過克制的非常辛苦。

可柳紅魚偏偏在此時,舒服的發出誘人的輕嚀聲。

而且發的還是鼻音。

葉寒倍感煎熬。

他的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將柳紅魚撲倒的畫面……

罪過罪過!

葉寒定定神,按好肩膀后,開始給柳紅魚的按腳。

柳紅魚這時才想起,自己穿高跟鞋的時候,不喜歡穿絲襪。

所以這雙腳丫子捂在鞋子裏快兩天了,正要說去洗一下,卻發現葉寒已經把自己的腳整隻握在手中。

她想抽都抽不走。

隨即葉寒找准穴位,用力一按,柳紅魚疼的抖了一下。

可逐漸的,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忘記了疼痛。

「第一次都是有些疼的,你忍忍就好了,我會溫柔一些的。」葉寒說道。

「嗯。」柳紅魚低着頭。

葉寒本來不算個足控,可是柳紅魚的腳實在是太好看了,他甚至想要欣賞一會兒再繼續按。

柳紅魚實在是太累,於是躺下讓葉寒繼續按。

她躺下倒沒事,可這卻苦了葉寒。

黑色的。

還是蕾絲。

葉寒好不容易壓制住的火,再次在心中燃燒起來。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按到了大腿上。

「難得你這麼專註的給我按摩,其實你也就是嘴上不正經,實際上是個正人君子。」柳紅魚誇讚道。

葉寒正在專註的偷瞄美妙風景,聞言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正如你所言,我就是當代柳下惠。」

「嘖嘖,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本來就是!」

葉寒嘴上這麼說,可是真想「生吞活剝」了這小妞。

柳紅魚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險」,在酥麻的感受下,慢慢的合上眼進入夢鄉。

葉寒又按了一會兒,發現柳紅魚睡著了,幫她蓋好被子。

他坐在沙發上,正準備叫葉玄先回去。

葉玄此時可還在曹家暗中觀察。

忽然間,他聽到牆對面有人在談話。

以葉寒的實力境界,只要把耳朵貼在牆上,就可以聽清隔壁微弱的聲響。

隔壁有兩人在說話。

雖是說話,卻是一人在訓斥另一人。

「八嘎!你們這群廢物!他為什麼還活着!你們究竟要讓他活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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